静静地享受桌上美食,霍惊堂去结账,留给赵白鱼和重华帝二人独处空间。
“是因为他们性格多疑、偏激、猛进冲动,放在太平盛世里,怕是任何动作都来个大刀阔斧,搞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百姓受难,我如何敢请辞?陛下则不同,陛下是先帝和一干大臣千挑万选出来的帝王,天生为延续盛世而来的明君。陛下,正因是您,臣才敢放心离去。”
赵白鱼眸光柔和:“陛下,臣少年坎坷,本是短折的命,侥幸多活了十余年,便想余生圆满年少时的梦,臣想出去走走,看万里河山,风土人情。”
重华帝知道赵白鱼坎坷的身世,再结合他这两年沉疴病体,瞧着他苍白的脸色难免心酸,不由松了口:“朕也愿老师万事如意。”
重华帝低着头,不想回应他推心置腹的话。
人流如织,繁华咫尺之间,没人比重华帝更自豪。
赵白鱼:“仔细想想,如果是他们继位,我的确不会辞官。”
且去吧,去替他踏遍万里河山。
嬷嬷福身一拜:“赵相请辞两年,满城风雨,难免传到后宫。”
拿到同意请辞的折子的霍惊堂和赵白鱼二人连夜收拾包袱,简单交代几句便扬鞭策马,踏着日出,赶着城门开的时候,一前一后,风驰电掣,离开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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