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朝廷动荡,贵族争权夺利,大肆搜刮国家财产,使百姓入不敷出,更可怕的是大景货币的流通远高于大夏货币,而兑换大景货币的大通钱庄并不隶属于国家。

        “永安帝和拓跋明珠如何?大夏贵族如何?”

        拓跋明珠从行刺之人身上搜寻到来自国师府的痕迹,心头明了,这是桑良玉对他先动手的警告,因此心慌意乱地冲高遗山说:“我早说过即便谣言不是出自我们,桑良玉也绝对会咬住这个借口出手!”

        赵白鱼缓和脸色道:“你是蕃族党项人,相貌语言习惯都和大夏人相似,眼下蕃族人心浮躁,唯有你我才信得过。再者,泾州并非无可用将领,我连续一个多月观察考核本地将领,发现他们不是平庸无能,而是之前被愕克善刻意打压,没有出头机会罢了。”

        “反对的,尽数斩首。永安帝被气死,拓跋明珠和高遗山如败军之将逃出兴庆府,不见踪影。”

        作为拓跋明珠登基的垫脚石,便是桑良玉的命和他的私人府库。

        拓跋明珠紧抓住救命稻草:“说!”

        拓跋明珠入宫一趟,将天都寨一役、包围泾州以及他和愕克善的和谈内容毫无隐瞒地告诉大夏永安帝。

        高遗山内心摇头,面上还是耐心解释:“殿下只需记住一句话,陛下欲除桑国师。”

        大通钱庄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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