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口冷气,翻开日历这才发现易感期提前了。
细密的痛感从腺体蔓延,江云边后知后觉自己浑身在发热,撑着床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身体原来已经不堪重负了。
只是坐起来而已,眼前就已经天旋地转。
浑身都烫,还有一股随之蒸腾而起的恶心感蔓在喉间。
江云边爬下床,先去阳台吐了一回。
醉宿跟易感期越好掐点来的,他吐完之后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全凭意志强撑着回到宿舍里。
他可不想明天一大早有人来敲门,发现的就是他带着一身酒气躺在阳台上。
意识被火烧火燎,江云边浑身的难受攀上新高度。
因为抑制剂的特殊性,周迭给他抑制剂只是提早两天,现在宿舍里除了阻隔剂什么都没有。
江云边翻身时呼吸都有点不顺畅,挣扎了不过十分钟,意识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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