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回意识的时候,听到耳边有人在打电话。
我给他注射抑制剂了,嗯,还有点低烧。
除了临时标记,还有其他能缓解的办法吗?
好,谢谢医生,打扰您了。
江云边迷迷糊糊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重新躺在了床上,而身侧有人在轻声说话。
腺体的炙痛感已经散去大半,他睡眼惺忪地抬起视线。
周迭?
嗓音哑得厉害。
周迭挂断了电话,抬手用手背靠上他的侧脸,轻轻抚摸着:是我,还是很难受吗?
他的指尖温度比较低,江云边不自觉地追着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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