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

        不是,坏了。

        上次他一直盯着鳄鱼池里的鳄鱼看,八十多岁手脚都打颤的孟老爷子恨不得跳池子里现杀给他去鳄鱼皮。

        他怎么忘了孟家要装瞎装聋的?

        迟诺:“不用了妈。”

        宋雅云:“要的。”

        迟诺:“真不用。”

        再说我就心动惹>
迟诺也知道孟家对他这么好,也是因为薄寒臣,只是这一家对薄寒臣也太上心了,好到让他有点奇怪。

        迟诺:“薄寒臣该不会是你们的孩子吧?”

        宋雅云失笑:“真不是。你今天也见到了,孟家再这么下去有再多的金山银山也能散干净,你爸对亲人有时候也经常束手无策,寒臣就是老爷子割腐肉的刀。寒臣完全可以脱离孟家,他这人没有见过正常的亲情关系,我们夫妻俩对他好,他就铭记于心,才愿意一直待在这个泥潭里。”

        迟诺的卷翘的睫毛轻轻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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