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心疼薄寒臣,一遍鬼使神差地认为薄寒臣以后一定是一个特别宠溺孩子的好爸爸!
回到了房间。
薄寒臣也刚好从书房回来,打开衣柜,拿了浴巾,说:“要不要一起洗?”
迟诺舔了舔唇,声线很轻:“今天在家里洗过了。”顿了顿,“是因为在家打扫卫生了,才洗的。”
薄寒臣失笑:“如果你说是因为我回国,特意洗了等我的,我会很开心。”
迟诺雪白的耳朵尖红了一下:“滚滚滚滚滚。”
薄寒臣去了浴室,窸窸窣窣的水流声打在了迟诺的心尖子上,迟诺心不在焉地换了睡衣,上一次他们频繁做,还是因为薄寒臣喝了酒。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意乱情迷,如今是清醒的状态下,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随着迟诺脸蛋的温度升温了。
有点太难为情了。
明明更加荒唐更加吟乱的事情都做过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吗。
迟诺躺在床上,漂亮杏眼无措纠结地盯着天花板,啊,又想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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