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活动无非就是领导是走个过场,总结一番历史,再展望一下未来,最后再请几位优秀校友上台发言,合影留念。整套流程走完,已近下午四点。

        秋月看着隔壁侃侃而谈的商院感慨:“人家回母校都是当上大老板来捐钱的,我们回母校就是纯纯来蹭热度的。”

        她又想起什么,左顾右盼,“哎对了,你老公人呢。”

        “被叫走了。”

        经过早上的事,舒宜现在不太想提廖泽远,忙打岔道:“什么时候结束。”

        “五点前应该差不多。”秋月说,“傅莳留校了,你知道吗?”

        舒宜一愣,“当老师?”

        “对啊,老张说的,他先去文科所待了两年,今年回来考编了。”

        他们真的是同学吗,她竟然连班长毕业后从事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舒宜不禁思索。

        就好像她不知道,原来一喝就吐的人现在怎么会沉迷酒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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