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讲,校庆其实只是给毕业后的同学们提供一个重新聚在一起的机会。

        A大附近就那么几家上档次的饭店,毕竟开在学校附近,还是以学生的消费水平为首要考虑因素。

        所以今晚的饭店包厢可以说是间间爆满,走廊总能碰见打招呼的旧友。廖泽远他们班和舒宜他们班刚好订在一家。

        舒宜一进门,便被围着打趣。

        “不愧是咱们文院之花,还是那么漂亮。”

        她笑了笑,反夸回去。来之前听秋月讲了每个人的近况,此刻恰巧适用。

        傅莳来的时候,舒宜正倾听旁边的人聊市场政策。头微侧,时不时认真地点头浅笑。

        他就想起原来上课的时候,舒宜也是这样扬起头,偶尔会支起肘托着下巴,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

        “班长来了。”有人注意到,起身招呼:“说好的,把欠的酒都补回来。”

        于是他长久期盼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傅莳率先移开视线,拉开椅子坐下,朝刚才开口的人淡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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