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阴笑着点头,说:“有种。”

        他走两步一脚猛地踹在男人胸口,弯腰抓起男人的头发,没收力,“哐”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连带着桌面出现了裂缝。

        砸一下程殊就从嘴里挤出一句“还喝吗”,男人不回答就再更用力砸。

        男人痛苦地嚎出声,鼻骨像是被磕断了,声音喑哑从喉腔里溢了出来。

        “不…不喝了。”

        程殊停了秒动作,把嘴里的烟头按上醉汉的手背,烫出一个红色的疤。

        他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磅礴的怒意涌上,气得几乎没法停手。唯一的理智便是把男人拖拽到了墙角,洛萨看不见这个场面。

        程殊拿过那瓶酒,掐开男人的嘴,不顾挣扎塞了进去,酒液顺着瓶口往下灌,把男人差点呛没半条命。

        酒瓶被“砰”地一声砸碎,程殊握着瓶颈,问:“哪只手碰了她?”

        醉汉不答,他满眼畏惧地看着那破碎的酒瓶,疯狂往里头缩。

        洛萨听见角落里的嚎叫声,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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