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之前被按着不能动的情景,她突然出声叫住了程殊,能听出颤音:“塞巴斯蒂安,我怕,我很怕。”
她不想待在这了,她想去有安全感的地方。
程殊听见洛萨的声音缓了缓神,低眉看着男人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松开了手,拿过一边的纸巾嫌弃地擦了擦。
他慢悠悠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瞥了眼躺着的醉汉,对电话那头说:“华雷斯博尼达酒店,三楼左数第八间房,有强.奸犯受伤了,伤势不明。”
程殊看着男人,眼神极其不屑地吐出一句话:“.”
洛萨闻言愣了秒,这是他第一次听见程殊说脏话,可以说是很脏,但配上他的语调听起来却一点也不粗俗。
程殊转过身,顺手提了洛萨的行李,示意洛萨去他的房间。
门刚刚关上,洛萨便冲进了浴室。她像只慌张的小兽,有些急不择路地撞了好几下墙。
程殊喉结微动,他走进去,目光淡淡地和浴缸里赤.裸的洛萨对视。他俯视着她,把洛萨身上的每一寸美好尽收眼底。
“为什么给他开门?”
洛萨以为程殊在责怪自己,她埋着头,搓锁骨的动作不断加速,直到大片的红痕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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