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罗嗓子微紧,比了个数:“六年,老大。从2016年开始就跟着您了。”
程殊哂笑:“你还记不记得怎么来的魔徒?”
巴布罗沉默两秒,点点头。
他幼时生活的街道到处都有人吸.d,吸得一个个家破人亡。在这样畸形的童年里,有人忍无可忍选择了抗争。
隔壁邻居的三个小孩,有两个从了警。结果一个被虐杀了,另一个呢?上司和集团大老板暗地里勾肩搭背,他卧底了几年以为要迎来光明了,结果却是砍头,就这样平白牺牲了。
两人死后,父母只敢立个不署名的碑,但就算只立碑也要墓钱。两人生前工资本就低微,分一笔给遗孀养小孩,剩下的钱勉强凑出来也只刚刚够,可怜得要命。
他们家还剩下一个小孩,当时比巴布罗年纪大一些,后来却走了截然相反的路——在15岁的时候进了卡特尔的某个分支。
家里勃然大怒,要和他划清界线。
结果那人不屑地质问:“拜托了爸妈,除了我们三谁会记得两个蠢货哥哥的名字?做这行的收入可比政..府高,装备也好,活下来的概率也更高。”
巴布罗见证了整个吵架闹掰的画面,只对那句话记忆犹深: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
于是他心想,是啊,蠢货才去当英雄。他要去做坏人了。那可是钱啊,谁会不心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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