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枪响声不断,程殊摸出修好的那只抬臂打火机,点燃一根烟。他深吸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记得,你以前想当消防员。”

        透过飘起的白烟,巴布罗莫名觉得瘆人,他干笑两声:“老大,早就是过去式了,提这干嘛。我现在就只想好好追随你,扶你坐上二把手。”

        程殊声音淡然,直戳命脉:“卢卡斯给你开了什么价?”

        巴布罗的瞳孔骤缩。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膛,对准程殊。可偏偏程殊的速度快到让人咂舌,闪影划过,先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融入隔壁的战斗中,巴布罗的双手垂下,一只膝盖骨被打穿,如丧家犬,狼狈地跪在地上,满脸痛苦。

        血立马渗进了紧身布料里,染湿一大片。他疼得浑身发抖,伏在地上,又死不了。

        程殊抬起作战靴,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用鞋尖踢走巴布罗甩在地上的枪,再抵着他下巴逼他抬起头。

        巴布罗紧咬腮帮,眼球憋得暴突,红血丝弥漫,不甘地望着程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颤着声音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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