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冷下脸:“这和此事有关系吗,是我们的私事。”
“当然有,它会影响你的判断。你眼中的忏奴柔顺纯良,干不出杀人的勾当,可我眼中的他完全有能力也有心思去做这事。”
“……”王靖潇沉默地等对方说下去。
“江南织造厂一直是他帮兄长打理,管得井井有条,每年除了给皇室供应之外还有巨额利润,一年纯利高达百万两白银。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王靖潇摇头。百万确实太多了,王家名下所有田产、高档饭庄、温泉别馆等等加起来的流水一年下来也不过百万,若算纯利,最多六七十万,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宗族之人所分的红利,真正落到他名下的更少。
按说这样的差距让他们做不成世交,但实际上王家不仅有钱,更有人脉,朝野上下都有联系。
早年间宋家就是攀上了王氏才一点点在皇家面前崭露头角,最后成为皇商。也因着这层关系,两家亲密合作,同气连枝。
宋世君接着说:“王公子现在也是家主了,生意上的事不会不清楚吧,要想赚钱只有两条途径,一是提高售价,二是减少成本。”
“绸缎价格居高不下,已经再难加价,忏奴他开源节流了?”
“正是。他把原料采购价格压到了原先的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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