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养蚕的农户会同意,行会也同意?”

        “不同意又能怎样,忏奴是皇商代理的身份,打着贡缎旗号,谁若有异议……呵呵……”宋世君干笑了几声,“其实最开始压低价格的时候有数十家蚕农联名告到行会,可不出半个月这些人又悄无声息地把状子撤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他暗中运作?”

        宋世君冷笑:“是否是他暗中运作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提着礼品走访了闹得最凶的几家人,一一赔礼道歉,之后,这些人家无一例外地都得了痘疮。而他则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访下去,礼物甚至送到了行会会长那里。你猜会长如何了?”

        王靖潇忽觉汗毛竖起,小心道:“也病了?”

        宋世君大笑:“这倒没有,会长喜好女色,忏奴专门找了三个美貌如花的处子把他伺候得神魂颠倒。”

        王靖潇瞅着对方猥琐的神情十分无语。

        宋世君止住笑:“你看,这些事我要不说你恐怕都不知道吧,现在你还喜欢他吗,还认为他无辜清纯?”

        “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词。”

        “啧啧,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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