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的事你不用理会,照常休息吧。”
王靖潇哭笑不得:“你觉得我能休息吗?”
宋琰看了眼独自站在大厅中央不知在干什么的忏奴,明白他的意思。“有进展吗?”他低声问。
“要说进展也不是一点儿没有,但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我知无不答。”
“文公和二庄主关系如何?”
宋琰刚要说话,王靖潇又说:“可别是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我要听实在的。”
“他们关系不好。”
“知道原因吗?”
宋琰深吸口气,倒在椅子里:“说来说去都是家丑,我二婶对父亲有些别样心思,二叔知道后很不高兴,偏巧二叔年轻时和我母亲又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却又娶了我二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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