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真复杂。”
“的确。但真正让他们关系不好的是上次铸私银的事。”
“那次事件我有所耳闻,不是最后李大人出面解决了吗?”
“李大人是亲家,自然有惊无险。”宋琰说,“可父亲是真生气了,打那开始就不太信任二叔,一直想把采矿权和铸币的差使收回来。”
“所以,你二叔的动机也很大嘛。”
“竟然是他?”宋琰表情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现在还不确定,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人证物证都欠缺。”
宋琰恨恨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他,心狠手辣的变态。”
忏奴侧耳听着暗自好笑,就在今天上午,他自己也被宋琰指着鼻子骂过,还挨了一脚,而现在这话又安到了别人身上。
“你别声张,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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