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次调查已经有些眉目,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忽然失了方向,如无头苍蝇来回乱转,有双手在支配着我,让我原地打转。后来,接连发生命案,疑点聚集太多,忽然事情就明了了,桩桩件件指向二庄主,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功劳?”

        忏奴依旧不作声,指甲挠着玻璃瓶,发出吱吱声。

        王靖潇不管他的反应,继续说下去:“也是你有意透露给廖夫人调查进展让她先发制人的吧。你这么急着把二庄主拉下马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宋琰拿到采矿权和铸银权。”

        “是吗?”王靖潇冷笑,“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不过是为你的罪行找个替死鬼罢了。”

        忏奴盯着与王靖潇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杀父亲。”

        “事到如今你还在隐瞒。稍早些时候,管家宋福带人去搬文公生前用过的东西准备丧葬事宜,他偶然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事?”

        “文公窗台上的刺梅喜干燥,非得土壤龟裂才要浇水,频率大概每七日一次。据宋福说,按照之前的日子推算,大年初二才需浇水,可我们去看时,花盆里面土壤湿润,显然有人浇过了。宋福当即招来看管之人,那人发誓说严格按照日子来灌养,并没有提前,那你说,是谁浇的花?”

        忏奴脑子飞转,花盆、茶壶、笔洗以及茶壶中那股子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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