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些都是你的臆想!”
“知道他写信的只有你我还有阿苍,你觉得我的怀疑有错吗?!”
忏奴闭上眼干脆不看他。
“我去找你时,阿龙正在给你上药吧,阿苍的铜钱击中了你的腰。”
忏奴睁眼道:“所以你故意跟我搂搂抱抱就是想看看我的反应?”
“不错,但我忘记了,你一向最擅长的就是忍耐,我施加的疼痛根本不足以让你皱一皱眉头。”王靖潇有些伤感,那个被罚了之后会委屈流泪的少年终究一去不返,只剩一副空蒙躯壳。他忽然捉住忏奴的手,把他整个人按在座椅中,几下就解开盘扣将衣服剥开。
忏奴没有挣扎,顺从地任他盘剥,直至上身只剩下一层浅薄素衣,才恍若无事发生一样淡然道:“你想干什么?”
“验伤。”
其实也用不着再查验,王靖潇目光下移,素衣透出的是一圈圈绷紧的纱布。“果然没猜错。”他放开手,人几乎是瘫软在座椅上,仿佛所有力气都抽走,喃喃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都欺压你但也罪不至死,何必造杀孽?那宋世君已经身陷囹圄为何还要残害他性命?数条人命在你眼中都只若蝼蚁吗?”
一道光射进马车,忏奴打开帘子,晴朗天空中旭日升起,金光洒满雪白大地。他嘴唇轻启:“讲完了吗?若讲完了,就换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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