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他,又约了一次,这次我告诉他,我想他玩得粗暴一点。他问我能多粗暴?我说只要别留下什么伤痕,都可以试试,我受不了了我会说。所以那天晚上他就把我绑了起来,用他的袜子塞着我的嘴,用牙刷柄捅着我下面,打我的耳光,还把脚踩在我脸上碾。这次我又成功了。又放松了好多天。”
“这是什么道理?”施梦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苏晨回答得斩钉截铁,让施梦错愕不已,“但是那有什么关系,我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我只需要知道这样有效。后来的几个月里面,我也不是一直找他,我差不多隔个几天就去那个酒吧,找个顺眼的男人。后来索性就直接去酒吧厕所解决,在那臭哄哄的地方做爱。有一次我甚至一个晚上和不同的男人进去过三次。后来有男人告诉我,那个酒吧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公厕花,。我一开始以为他们说我是在公厕里的一朵花,那男人一边操我一边说那是指我就是一个公厕,是个男人都能上我。听着这样的话,我高潮了。”
施梦皱着眉,她不敢想象那种生活。她带着一种看着怪物的心情看着眼前如此平静的苏晨。苏晨现在的态度比她说的内容更令施梦感到不可思议。如果换成是她,她不可能用这样的口吻,用这样的措辞描述那样的人生,甚至,她根本就不敢去面对自己有过那样的人生。听那个心理医生说过一个“选择性遗忘”的词,好吧,施梦觉得,如果自己不死的话,那一定是因为自己选择性地遗忘了这样一段人生。但苏晨不但记得那样清楚,还能说得那样从容,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
施梦不知道应该鄙视眼前这个女人,还是敬佩她。
“然后呢?”
“然后?”苏晨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我好了。之前的痛苦都没了。”
施梦无言以对。
苏晨停下了故事,但事实上,她并没有说完。后来她成了公司里一个副书记的二奶,这个副书记有一点轻度SM的嗜好,正好给了她一个固定的寻找痛苦的渠道。于是她去酒吧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又过了半年左右,因为被副书记太太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束了。苏晨离开了那家国企,在周荣的公司找了份新的工作。
后面这半段故事,苏晨不会对施梦说。她们之间的关系远没有到这一步,又怎么会把这种阴私的事情全说给她听呢?其实,就算是前半段故事,也是因为她受了徐凡的委托。晚饭时,施梦中途上了一次卫生间,徐凡趁个关头交给她一个任务,就是把刚才那个类似的观点灌输给施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