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什么样的方法,徐凡无所谓。
苏晨猜得到徐凡为什么这么大费周折。她对施梦今后可能会遇到什么根本不关心。说心里话,她其实很看不上施梦这种女人。没大本事,却又有大架子,总觉得她最高洁,比谁都高尚,不屑和别人交流。明明也已经被人玩了,却一副情真意切,无可奈何的模样。
网络上有个词叫“白莲婊”,好像是指表面纯洁善良,内心阴险狡诈之人。苏晨管施梦这种女人叫“莲花婊”,就是明明已经做了婊子的事,却总是以为自己还是一朵莲花。像她这样的,被徐凡玩了才有趣,玩得越惨越好。
所以,她索性把自己的一部分经历说给施梦听,像徐凡希望她表达的那种观点,用她自己来当作实例很恰当。有没有起到作用再论,起码徐凡教给她的任务她已经圆满完成了。
听完这段故事,施梦一直沉默不语。
这时,恰好响起敲门声。施梦起身开开门,徐凡站在门外,手里还举着一瓶没开封的红酒。
进门他就笑了。“哎呦,你们倒是自己喝上了?要不我们再来一点?”
施梦为徐凡打开房门的那瞬间那,在另一层楼里,沈昔也敲开了一间房门。
为沈昔开门的,就是今天和他一起入住酒店的女孩。
她叫丁慕真,是沈昔的学妹——严格讲,应该说是沈惋的学妹——当年读大学时,她和沈惋读同一个专业,低了两届。通过沈惋的关系,认识了沈昔,也算一见如故,此后一直保持的密切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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