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矜念的很慢,似是有意给归卷留下发散思维的时间。
“辨得出樱桃香味。
樱桃与桑葚以及地莓味道的不同,
虽然这竹雀并不曾吃过
桑葚与地莓也明白的。”
归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暗喻,所以樱桃其实是嘴唇,地莓才是小N头吗?那桑葚难道指的是……玄圃吗。
这写的,也太露骨了吧。
所以其实,将自己b作竹雀的诗人只亲吻过恋人,并未行过鱼水之欢。
她就着林矜的怀抱蹭了蹭。
诗却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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