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枝柳,
有风时是动,无风时是动;
但在大风摇你撼你一阵过后,
你再也不能动了。”
柳枝随风拂,柳枝是她,风是林矜。
林矜动时她动;她在上位,林矜不动时,她得自己动。
什么摇我撼我,那不就是握着我的腰冲刺吗,那之后,就累到再不能动了。
这什么诗嘛。
归卷的脸越涨越红。
终于在情绪爆发的临界点迎来了诗歌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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