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量永远是风,是你的风。”
“结束了,宝贝”,林矜放下书,作势就要抬起归卷的下颌吻她,一边问道:“还要听吗?”
随着林矜低缓的声音落下,归卷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泛着一脸的红晕,低眉扯着他的浴袍口袋,问道:“你这是正经的诗吗?”
林矜从善如流地把书转了九十度,将封面展示给她看,正是那本1931年出版的《新月诗选》。
归卷带着怀疑的目光接了过来,往前翻了几页,一看作者。
嚯,沈从文。
好吧。
林矜看到她悻悻地放下了书,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宝贝自己的书,都没读完?”
“嗯,嗯”,归卷支支吾吾地说道,然后躺了下去,将被子拉过头顶,说道:“睡了睡了,晚安。”林矜这诗念的,她感觉自己都要Sh了。
归卷睡到半夜,醒了一回,梦中全是那旖旎画面,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便打了个滚儿,钻到林矜怀里,问他:“你就是故意的吧?那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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