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近卫拖着一具尸体往外走,发现这偏巧是他昨天上过的一个,当时他上的是前面,对她的脸印象很深,后来又玩了她的后面,实在是个尤物。

        可惜了。

        二殿下真是喜怒无常。

        等会儿要去别殿看看,有没有还没死的,再纾解纾解。

        敖乙冷眼看着他们把寝殿清理了,那个舔他脚趾的女人,还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脚边。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审视的目光,女人抬起了头,眉眼间与她有两分相似。

        神情却大不相同。

        “二殿下,离歌愿追随二殿下,做牛做马。”

        开了口,就一点都不一样了。

        敖乙把脚伸进她嘴里,拨弄她的舌头:“说得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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