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还不忘给他二哥扎刀:“我看你在外面玩玩就算了,要是带回去指定鸡飞狗跳,给自己找麻烦。”
走到门口又甩了一句:“哦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麻烦,因为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
甩上门,里面哐当一声,大概是二哥把桌子抡过来了。
屋里静悄悄的,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生活在后宫里的女人,都是闻弦歌知雅意的狠角。听他兄弟二人几句争吵,就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总归知道的太多,是活不成了。
终于有一个人率先打破了宁静,她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被敖乙掐住了脖子,生生捏断了喉骨。
房间里其他人试图逃命,被人一个一个卡住脖子掐死了,连半分嘈杂都没发出来,没脏了二殿下的耳朵。
近卫们训练有素地把尸体挪出去,等着人上来拉去炼油。
昨天没玩尽兴,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