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谁让他擅自做主!”

        “彭啪啪……。”

        东宫书房已经被太子砸的不成样子,直到没有东西可砸,太子才跌坐在一堆狼藉里,粗喘着气。

        “他就是不信任,就是不信任我……。”

        有一个年老一点的幕僚走进来看着满屋子的碎片,叹了一口气:“太子,王爷他只是等得太久了。”

        “呵呵呵呵……,他等不及了,就想着把我拉下水?”

        太子仍旧跌坐在地上,头上的金冠歪歪扭扭的跌落。

        “我是太子,我就是他头顶上的金冠,他把我捧得高,一不如意就可以随时把晒下来,再踩上一脚,塞进泥土,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老幕僚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明明是该年少有为的主子,如今颓丧失落。

        “尽管如此,尽管如此,我愿意做他的棋子,他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再出手吗?每一次都失手,苏景渊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还有我……。”

        “太子慎言!”老幕僚怒喝一声,“太子您的父亲是安郡王,你如今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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