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屑的笑笑,自古成王败寇,那个人如今心急了,无论做什么事都能被苏景渊和许宁幽找到空子,在这么下去,他这个太子死得最快,死得最惨。

        “传话过去,他如果想我撂下这个摊子不管,以后就继续孤注一掷。”

        “太子,这……。”

        “怎么,杨大人当我不知道他才是你的主子,他是你们所有人的主子,但是不是孤的。”

        杨大人听了之后,有些沉默,也只能无奈退去。

        太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殿阁,讽刺的笑笑,他天生就是个棋子,不听话了,就只能一个人待着。

        一个人可以从出生到死都是棋子。

        “那个逆子真的这么说?”一个浑身狰狞疤痕的老人泡在药桶里怒气冲冲。

        “好啊,好啊,本王给了他命,把他一步一步送上太子之位,他翅膀硬了,不把本王当回事儿了。”

        “主子,太子终究是年轻,这次失败之后,就很难在动得了摄政王府,京城只要有摄政王府在,我们就很难成功。”杨老幕僚在这里明显比在太子那里恭谨。

        “哼,那逆子当了太子之后,越发不把本王当回事儿,弄不好有一天本王会死在他手上。”

        “太子不会,主子,太子很孝顺,您是他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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