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顾鸢却觉得无比讽刺,谢钰在家二人一个样,不在家就又另一个样了。

        这婚真是行的极慢,晃晃悠悠一柱香,还没完事。

        “夫妻对拜!”

        顾鸢头上的珠链又滴滴答答的碰在一块儿,响声异常清脆。

        她和谢钰的头挨得极近,男人身上没有她想象中常年练武或打仗的汗臭味,而是一种极淡又微苦的清茶味,礼香和这男人的香气化作一股,净又生出些甜味。

        “礼成!”

        这声音高亢洪亮,顾鸢也乐于终于解脱这繁琐的意识。

        不就是守活寡吗,弄这么大排场干嘛?她放松了笔挺的背,被两个丫鬟搀进了房里,这剩下的应酬宾客,可就由不得她来管了。

        房内静悄悄的,只点着几根喜烛,大红色的喜帐和绣着鸳鸯的被褥,都与前世一模一样。

        她环顾四周,都是无比熟悉的瓷器,只不过后几年就都被家主那一房收走了。

        点的香是她最爱的摘杏赏雨,虽已至盛夏,这间屋子却还是初春的清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