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将剑从男人的后背处往前刺,剑身一寸寸的没入,男人单膝跪在地上,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额头上滴落。

        但那个死侍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贯穿的心脏,那支插入他胸部的剑还在慢慢搅动,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点点被搅成肉泥。

        “你……”

        死侍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就直愣愣的倒下了,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持剑的少年。

        只不过少年的玉冠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散了下来,黑如瀑布的头发披到腰间,脸上溅满了血迹,白色的鹤袍已经沾上了血和泥土,没有霁月清风的样子,反而妖异而雌雄莫辨。

        “你…你没事吧?!”

        顾鸢彻底乱了,她撇下那柄杀死死侍的剑,急忙冲着呆跪在旁边的男人跑去。

        “没事。”

        男人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嘴角依旧是微微上扬,给予了顾鸢无比的安慰。

        如果忽略掉他不断从嘴角溢出的血和已经被染湿的黑袍的话。

        顾鸢不知该如何对眼前这个男人说话,她宁愿觉得这个男人只不过因为她是重要的抓捕犯人的线索而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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