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是冲着我来的,和你没关系。”
男人的声音有些无力,刀削般的侧脸上被划出一到血痕,洁白的皮肤和猩红的血,顾鸢的心头微动。
果然一个人只要长得好看,连受伤也不显狼狈,反而有凄楚的美感。
她毫不犹豫将袍子硬扯下来一条。
“我这袍子是冰蚕丝做的,比寻常的纱布还要好。”
她将布条缠到男人的伤口附近,也许是力道微重的缘故,男人闷哼了一声。
“弋兄的头发散了。”
两个人因为缠伤口的姿势而离得很近,顾鸢的长发有些散到了男人肩膀上。
“没想到弋兄虽然是个男子,这头发养的竟比女子还顺滑。”
男人的笑意从嘴角漫出来,他修长而带薄茧的手缓缓抚上了顾鸢散下来刀他肩头的几柳头发。
“你明明比我大,却要叫我弋兄,可莫把我叫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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