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件事,刚好与秦瑟说开不好吗?

        可是,显然她并不了解这位神翼君的打算,谢桁眼下并没有要和秦瑟摊牌的意思。

        她只能跑这一趟。

        但秦脂想起秦瑟最后的话,总觉得秦瑟或许已经知道这消息真正的来源。

        谢桁与秦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不知道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而谢桁看到秦脂走出去后,便知道她已经说了该说的,拎着一桶热水进入房间。

        秦瑟已经只着寝衣地趴在床上,一直打着哈欠,瞌睡的眼泪都出来了,好像困得不行。

        发觉有人进来,她迷迷瞪瞪地掀起右眼皮,看到是谢桁,便又闭上眼,嘟囔道:“我不想洗漱了,我好困,让我先睡会儿,睡醒了再说。”

        谢桁闻言一蹙眉,“你这样……”

        “我真的困,我先睡会儿,对了秦脂刚才来找我了,等我睡醒再跟你说。”

        秦瑟打断谢桁即将出口的话,她知道谢桁肯定要像老母亲那样念叨她不洗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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