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像真的很困。
跟谢桁说完这句后,便往里一翻身,睡过去了。
谢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看了看秦瑟的侧脸,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的那么大困劲。
谢桁无奈地一摇头,起身,拿起旁边的帕子用温水浸透,给她擦了擦手脚,让她睡得舒服点。
秦瑟睡得熟,任由他给自己擦拭着,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实际上,秦瑟并没有睡着,她感觉自己又进入一场梦境里。
梦境中,高耸宽阔的祭坛上,有一个人怀抱着一个婴儿,分走了她一缕魂魄,似乎打算将她封印在祭坛之下。
但最后,他并没有这样做。
那个人犹豫片刻,忽然打开祭坛的中央匣子,将她放入了那匣子中,念了一段古怪又冗长繁琐的吟唱。
匣子再次关闭,秦瑟感觉她好像在某一处黑暗空间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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