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正满脸笑意应下,“如此,那我等便恭敬不如从命,敬听郡主吩咐。”
秦瑟朝大丫环看过去。
大丫环立即将太医们请了下去。
待他们走后,曹玉梅拉着秦瑟满脸不解地问:“这怎么回事?我瞧着太医院正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
“肯定是宫里有人吩咐过,不是殿下便是陛下。”秦瑟十分淡定。
曹玉梅狐疑,“怎么会是陛下?你们不是对陛下也说,你在昏迷吗?”
“我和殿下那种手段,只能糊弄糊弄外头不知情的人,怎么能糊弄过去陛下?”秦瑟淡笑:“只不过,我们此举正合陛下心意,即便他有所怀疑,也不会拆穿我们的,放心吧。”
曹玉梅依旧满心狐疑,感觉秦瑟说得话,她怎么都听不懂似的。
但她知道秦瑟这么说肯定有依凭,便没再追问。
谢桁如今也在这,她不好和秦瑟再什么话都说,便都规矩了许多,安安分分地等着太子回府。
与此同时。
福公公亲自带着宫中侍卫去了长公主府,在北宁郡主说的地方,确实找到几封,长公主与右巫祝来往的密函,以及右巫祝交代她如何刺杀太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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