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到这些信函,勃然大怒,将那些信函全部甩到长公主脸上。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长公主望着一地的密函,眼尖地发现,这里只有她和右巫祝来往的信函,她心里一惊,绷着脸不敢表现出来,悄然地看了北宁郡主一眼。

        而北宁郡主站在一旁,低着头,根本都没看长公主。

        其实方才北宁郡主的证据,只说了一半。

        她知道长公主有分开放和右巫祝,以及和澹台燕来往密函的习惯,并且两方信函都藏在极为隐蔽之处。

        可是她方才在跟陛下供认的时候,着意只说了长公主和右巫祝来往密函存放的地方。

        她没有说起澹台燕一事。

        长公主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女儿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蠢笨,甚至在关键时刻,北宁郡主竟然知道给她留一条活路。

        北宁郡主明显是知道,陛下如果处置了长公主和她的兄长抚国公,她就再也没人可以依仗,一个只有空头名号的郡主,什么用都没有,足以让人轻易碾死。

        可她却留下了澹台燕这条线。

        澹台燕没有被动到的话,就相当于给她留了一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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