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知道北宁郡主这是急中生智,还是早有筹谋,不过在这时候,她都佩服自己这个女儿,够狠,也有点脑子。

        陛下见长公主还在看北宁郡主,没有看出长公主眼底的深意,只以为长公主还在恼恨北宁郡主供认出她,冷喝道:“你还看着北宁作甚?如今证据都在这,你还想说什么?”

        长公主低头看着那满地的信函,没有说话。

        北宁郡主重新跪下来,道:“陛下,这些信函你都看见了,证明北宁所言非虚,陛下,北宁知道的都说了,还望陛下饶我性命。”

        陛下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盯着长公主,厉声道:“本朝律法,严禁巫族人出入,严禁任何人与巫族人相交、包藏、隐匿,严禁巫术,幽巽,你知不知道,单单是这一笔,朕就足够治你死罪!”

        长公主像是被这一番话卸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地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旋即推开那些押着她的宫女的手,整理衣冠,双手交放在地上,额头置于双手之上,跪姿矜贵,根本看不出落难的模样。

        她嗓音沙哑的开口,却很坦然,“臣,认罪。”

        北宁郡主一愣,带着一丝丝惊讶地看向长公主。

        她原本以为母亲还要辩解一会儿,却没想到长公主这么轻易认罪了。

        陛下也有些意外,眯了眯眼睛,道:“你认罪?你是认这些和右巫祝来往的罪过,还是刺杀太子一事?”

        “臣,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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