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金桂就走了。
王屠夫闻言,心里怒气更甚,凭什么他和闺女双双受伤,吃得全是苦,秦瑟却在家里大吃大喝?
他咬牙切齿,“死丫头,你要是什么脏东西,我非让你原形毕露!”
……
秦瑟不知道王金桂的挑拨之语,但她知道王金桂不是好相处的人,长了一张大嘴,颧骨高,又满脸横肉,就是一副喜欢拨弄是非的模样。
但无论她做什么,秦瑟都不在意,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个小妇人还能伤了她?
秦瑟不以为意,吃完饭之后主动去刷了锅碗,出来瞧见谢桁坐在廊下,正在收拾背篓,时不时地手会抚上右脚的脚踝,似乎因为泡了一趟河水,旧疾更难受了。
秦瑟擦了擦手走过来,在谢桁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脚踝。
谢桁正揉着脚,面前便多了一双素白的手,代替他的手,给他揉起脚踝来,他下意识地就要把脚收回来。
秦瑟却按住了他的脚,道:“有老伤,伤了筋骨,没有好好医治,天寒或下雨就会不舒服,再不好好调养,你将来只会更难受。”
谢桁闻言,抬头看着蹲在面前的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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