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那,低着头看着谢桁的脚,目色认真,稀疏的月色在她头上投下来,让得谢桁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下面,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谢桁一顿,忘了收回腿,也没说话。

        秦瑟见他没动作,便伸手卷起了他的裤腿。

        寒风袭来,谢桁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按住秦瑟的胳膊,声音有点暗哑:“别看了……”

        “没事,你我名义上是夫妻,看个脚没啥大不了的。”秦瑟无所谓地压住谢桁的手拂开,看到了他右脚踝的情况。

        谢桁的右脚,伤势比她想象中的严重,不大的脚踝上纵横着不少伤口,有些还未痊愈,有些甚至因泡了河水而溃烂,脚踝肿的老高,比猪蹄还要严重。

        大约得益于现在是冬日,竟没有怪味儿露出来。

        若是在夏日,只怕真的要臭了。

        秦瑟蹙起秀眉,“这么严重的伤,你怎么一声都不吭?”她抬头望着谢桁。

        难以想象顶着这么严重的伤,谢桁今日还跟她去了一趟市集,全程一声痛呼都没有,好像伤得不是他的脚一样。

        这般隐忍力,在秦瑟见过的普通人和玄门人中,那都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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