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瑟进来,澹台栩便止住了喝水的动作,擦了擦唇瓣的水渍,问道:“姑娘,屠三回来了吗?”

        秦瑟摇头:“还未,大约还需要点时间,我进来是给殿下换药的。”

        澹台栩背上的伤,不是一般的伤,严重的很,一天换药两次,时常检查有没有发炎,是必须的。

        前两日,人不在她这,秦瑟也就管不着了。

        如今澹台栩在她这儿,她要是再照顾不好,那就是罪过了。

        澹台栩闻言,反而有些尴尬,“就让这位帮我换药吧。”他指的是张半仙。

        秦瑟纳闷:“在船上时,我帮殿下治伤,殿下可没有这么讲究。”

        澹台栩咳了一声,“那不一样……”

        那时候,他以为秦瑟就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又没外人在,生命当前,治伤就治伤了。

        如今得知秦瑟有夫君,他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秦瑟想,他觉得这世上的男人大概率都不想让妻子看到旁的男人赤身裸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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