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谢桁知道,秦瑟帮他换药,他怕谢桁生气,反过头来为难秦瑟。

        再者,这到了秦瑟的老家,要是传出去,会对她名声有损。

        他可以不在乎,到时候反正他一走了之即可,却不能不考虑秦瑟。

        秦瑟眨眨眼,不明所以:“这有什么不一样?在我看来,我依旧是大夫,你依旧是患者,和之前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殿下也不必那么多顾虑,我既然是医者,就不在乎这个,再说,死人我见的都多了,活人在我面前,也没什么不同。”

        澹台栩:“……”

        这,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他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但他一时间,也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秦瑟打定了主意,直接拿起张大夫留下来的药,朝张半仙使了个眼色道:“帮殿下把外衣脱下来。”

        “哦哦!”张半仙应了一声,赶忙扶着澹台栩趴好,将他外衣褪下,露出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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