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传入上京,兵部的调令也该下来了吧?”
“兵部尚书与晋阳侯等几位老大人已经联名上书举荐大公子出征西洲,估摸着今明两日的朝会就该有定论了,少主运筹帷幄,定能决胜千里。”
“哼,什么时候连你也学会这一套嘴皮子功夫了?”沈逸洲睨着眸子双瑞立刻谦卑地匍匐在地不敢再言语。
半晌之后,沈逸洲才抬了抬手,“起来吧,你自幼跟在我身边,当知我最不喜那套虚话,念你身上有伤,下不为例。”
“多谢少主!”双瑞诚惶诚恐。
沈逸洲却看着他轻声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少主不必挂心,师傅她只是略施薄惩,双瑞并无大碍。”
“姨母的手段我自是晓得的,你也无需瞒我。”沈逸洲披了件单衣赤脚走向了屏风后,双瑞半弯着身子上前伺候,不小心触碰到他冰凉的躯体时忍不住惊心。
沈逸洲面无表情地穿上了衣服,单手搭在双瑞肩头,说道:“回去以后好好养伤,我瞧着她那个三姐对你是真心实意的,若你有什么闪失,她姐姐会伤心她也会伤心。”
“少主……”双瑞凝噎诚惶诚恐,沈逸洲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许是因为不欢而散,回程时香穗执意不肯和沈逸洲坐同一条竹筏,难得的是沈逸洲也没有纠缠,而是任由她耍小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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