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湍急,回程真可谓是惊心动魄,好几次竹筏都差点撞上河床上凸起的礁石堆,香穗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宁愿舍近求远,从神农山翻越过去也不愿走水路。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还以为我要死在河里了呢!”好不容易靠了岸香穗差点连胆汁都狂吐出来。
撑船的老叟赶忙上岸将水囊递给她,“姑娘漱漱口,漱好了再闻一闻这个,这是神农山上的柞树叶子风干了以后磨成的粉末,手指尖蘸一点抹在鼻子下边,治晕船立马见效。”
香穗闻言赶忙照做,果然好了许多,她朝老叟鞠躬致谢,“老人家,多谢你了。”
“姑娘客气了,这地下河底下暗流涌动,当间好几处河水湍急,老叟撑船撑了一辈子还没见过哪个姑娘家敢上这竹筏呢,您是头一个,姑娘真是胆量过人!”
“呵呵……”香穗正被夸得不好意思呢,哪知她还没说话,某个讨人厌的就抢先了。
沈逸洲走过时幽幽地说了句:“老人家你错了,她不是胆量过人,她只是不是个女人。”
“你!关你屁事!”香穗气呼呼地指着沈逸洲的背影爆了句粗口,继而又干笑着扯了扯衣摆,向老人家打听道:“您老平日里就靠渡船维持生计?”
“姑娘有所不知,这条水路不好走也不好运货,平日里坐船的人很少,老叟平时还得上山采草药或者砍柴打猎才能勉强糊口。不过现在好了,我的乖孙儿投到武安伯麾下了,往后老叟一家也算是吃上皇粮啦!”
老船夫格外欣喜,说起武安伯来也是竖起大拇指,香穗不由得下意识就朝沈逸洲望去,第一反应是这老人家会不会是他刻意安排的?
真不怪她会多心,实在是被算计过太多次心里都有阴影了!这一趟雀北城算是白去了,香穗觉得那些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搞不好都是沈逸洲提前安排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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