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戈当即冷下脸,附身上前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戳穿道:“公主殿下是把在下当成傻子了吗?”
“我没有!”李幼澄吃痛得拧紧了眉心,挣扎着想逃离木戈的禁锢,谁知被他反手一压,直接按到了床上。
“你!你……快放开我!”小公主快要哭了,她的身子被压住,男子凌厉的脸庞近在咫尺,从小到大从没和任何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
木戈冷峻的眉峰微微像上挑,他的唇生的极薄,都说薄唇的人最薄情,偏细看之下他生就一双含情眼,即使是在如此孟浪的举止下也依旧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幸亏易了容,否则此时李幼澄脸红的窘迫可就暴露无遗了。
“老实在这儿待着,我去附近集市买点干粮,后面要走的路还很长,公主殿下若是一再挑战在下的忍耐底线,哼哼!”威胁的话才说到一半木戈便豁然起身,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李幼澄在他走了之后好大一会儿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不是她胆小不敢逃跑,而是来的路上遍地黄沙且荒无人烟,与昨夜在荒郊义庄一样,即便是逃跑出去,她有多半是活不下去的。
“皇长兄,父皇,母后……澄儿该怎么办?”
凄惶和无助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李幼澄心里的城墙,她绝望地想到今生今世很有可能都回不了皇宫了,一时间悲从中来却又不敢大声痛哭,只得紧紧地捂住嘴任凭眼泪从脸颊滑落,浸湿了鬓发。
不知无声痛哭了多久,李幼澄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军爷,军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老妇一把,老妇就剩下这间屋子了,被您收了去,老妇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佘婆子惶恐地跪倒在地上,一会磕头一会求情,蜡黄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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