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几位军爷在哪个衙门当差?这征收的土地税是照着那一条律法,民妇怎么从未听说过?”
碰上懂行的了?副手与首领相互对了一眼,他们冒充官兵在这一带行骗还从来没有被拆穿过,当地老百姓目不识丁,只要看见他们身上这身“皮”就吓得屁滚尿流,要知道自古民不与官斗,谁有胆敢质疑?
“呔,从哪儿冒出来的刁妇,爷几个在哪儿当差轮得着你来问?要不是看你怀着身孕,官爷我就治你个以下犯上,将你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
“不对,我朝早就废除了以民告官必须先打板子的不平等律例,且明文规定,官府执法时必须对百姓出示可以证明身份的凭证,也就是各地方衙门特有的腰牌。”
“几位从刚才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与官府的规定大相庭径,民妇心有疑虑,问一问难道不是很应该吗?”李幼澄放在假肚子上的手被她死死地控制住,可背在身后那只却因为害怕而止不住发抖。
与她对峙的一行四人都带着兵器,长得凶神恶煞,以前她在宫里看到身材魁梧面容肃毅的羽林郎都要害怕得扑进贴身宫女怀里去,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明显不怀好意的歹人,可李幼澄硬是挺直了腰杆没有露出半分怯意。
村民们被她的话惊醒才琢磨出来不对劲儿,这时老里正拄着拐杖上前低声下气地问道:“几位是漠南关的军爷吧?咱们这儿属于漠南关管辖。”
“没错!爷几个就是漠南关衙门里的,刁妇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怀疑爷几个的身份?”副手咋咋呼呼,他名叫彪子,为人确实也挺彪的,说着话呢就气势汹汹地抽出大刀架在李幼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带着死亡的气息,李幼澄心里害怕极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起伏不定,但这些也仅仅是片刻之间,因为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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