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怀恩是烟花柳巷的常客,这一点想必大夫人心里清楚,不过他为花魁娘子争风吃醋不惜与人对赌,顷刻间就输了五万两白银,这事儿恐怕大夫人就不知道了。”
“还有他强行凌辱了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因其刚烈反抗便将其虐杀,还将尸体扒光了衣裳挂在梁上凌辱,过后又花两万两白银平息此事,这恐怕大夫人也是不知情,否则也不会舔着个大脸咄咄相逼了!”
邵绮清神色冷厉,嗤笑了一声满眼不屑,“就这两桩丑事就花了足足七万两,剩下三万两又是如何挥霍的,大夫人不妨回家问问你的好儿子,我实在是不想再多说半个字了。”
“若不是脚踩着南风堂的地板头顶着南风堂的瓦片,真的,我连看都不带看你们母子俩半眼,脏,实在是太肮脏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砸锅卖铁变卖家产还钱,要么洗干净屁股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楚楚姐我们走,老太太还等着呢。”说罢邵绮清毅然转身,老神在在的佩蓉嬷嬷此时反应无比敏捷,立刻带了几个婆子拦上去,根本不给宁氏继续纠缠邵绮清的机会。
行至廊下,欧阳楚楚忍不住拍手称好:“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总算狠狠出了口恶气,看宁氏那天打雷劈的样子,着实解气!”
“噗嗤……”邵绮清忍俊不禁,娇嗔着白了她一眼:“平时就叫你好好读书,偏不听,天打雷劈是这么用的么?”
“哎呀就别挑我的理儿了,这不是太高兴了么!你都不知道当时知道他们母子俩的恶行我有多生气,真是恨不得天上雷公电母开开眼,劈死他们母子俩!”
“雷公电母开没开眼不知道,今日你们姐妹俩倒是叫老身开眼了!”
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厅里传来出来,紧接着便是杯盏落地支离破碎的声音,丫鬟们诚惶诚恐的请罪声四起。
姐妹俩迅速对了一眼,欧阳楚楚耸了耸肩吐了吐舌头,眼底多少有些害怕,老夫人虽然一向偏疼她,但她还是对老太太有种莫名的恐惧,说不上缘由,从小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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