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各有各的天地,与这个从内地来的、沉默寡言的五太太,始终聊不到一块去。

        温正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疼得不得了。他变着法子哄她开心,带她去浅水湾游泳,去半岛酒店吃西餐,买最新式的旗袍和首饰,可秦晚舒总是淡淡的。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说起,在温州老家的院子里,母亲曾种过一片玫瑰。“春天开花时,满院子都是香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第二天,温公馆外的空地上就来了一群工人。温正义亲自指挥,运来最好的土壤,从欧洲空运玫瑰苗。他挽起袖子,和工人一起挖坑、培土,忙得满头大汗。

        秦晚舒站在窗前,看着他在烈日下忙碌的身影。香港的夏天Sh热难耐,他的白衬衫很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有工人递水给他,他摆摆手,继续弯腰种花。

        一个月后,玫瑰开了。

        那天清晨,秦晚舒推开窗,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整个院子变成了玫瑰的海洋,层层叠叠,在晨光中带着露水,香气一直飘到二楼。

        温正义站在花丛中,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yAn光照在他身上,也照在那些为她盛开的玫瑰上。

        秦晚舒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风吹过,玫瑰摇曳,像一片流动的锦绣。

        眼泪无法自控的落了下来,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这个男人欺骗了她,可此刻的真心,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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