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下楼,站在玫瑰丛中。温正义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晚舒,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就像这些花,每一株都是我亲手种的。”

        秦晚舒低头看着那些带刺的枝条,Ai情或许就像这玫瑰园,美丽与刺痛本就共生。而她,已经身在其中,无处可逃。

        次年,香港的秋末,温梨在傍晚出生。

        雨下了一整天,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窗。产房里的哭声响亮而清澈,接生的护士笑着贺喜:“恭喜温先生,是位小公主。”

        温正义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裹在粉sE襁褓里的小生命,她的手那么小,五指却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秦晚舒虚弱的手:“晚舒,你看,我们的nV儿。”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前面五个都是儿子,这是温家第一个nV孩。

        秦晚舒疲惫地笑了笑,目光落在nV儿皱巴巴的小脸上。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房间里只剩下婴儿细微的呼x1声。

        “我想起以前在温州的时候,”秦晚舒忽然轻声说,目光望向窗外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夜sE,“我家的院子里种了几株梨树。每到春天,梨花开了,白茫茫一片。若是碰上下雨,花瓣就簌簌地落下来,铺了满地,香气淡淡的,能飘进屋里来。”

        温正义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抚过nV儿的脸颊。

        “有一年春天,雨下着下着,不知怎么竟然变成了雪。雪花落在梨花上,分不清哪是花哪是雪。整个院子白茫茫的,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秦晚舒的声音越来越轻,“那景象,到现在我都还记得。”

        温正义握紧她的手:“等nV儿大一些,我们带她回温州看梨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