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信息素应当浓郁到了化骨的地步。云知达怎会不了解,邀一个年轻气盛、恰好在几天前标记过她的alpha进屋,是何等危险的壮举。由此看来,她是真醉了,任云涧觉得自己也濒临疯狂。
刹那间,她仿佛已经看到门后那崭新的世界。深渊,泥淖,花蕾,各sE景致一一闪过,风掀开半张发h的90分数学试卷,呈现她枯涩的羞耻感与道德心:多舛的秋叶,经不起践踏。该不该答应呢。
绝不该。
她态度坚决。
想到了埋藏心底的恋慕之人。
“有事说事吧,云大小姐,在来之前,我就做好迎接一切后果的心理准备了。”
要杀要剐,任凭君便。
“嗯……哼。”云知达眯着眼睛,挑了眉,这家伙,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是什么鬼啊,自己又不会杀了她。不知怎的,她只觉得好笑:“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拿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我给足你面子了,别不识好歹。现在,立刻,马上,进来。胆敢不听,先想想激怒我的后果。”云知达发散着威压。
她在冷笑。而任云涧哑然了。
沉默许久,大小姐的耐X快被耗g时,她微微颔首。
“……是,云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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