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任云涧心头混乱得很。走在前面的云知达忽然喃喃低语:“无所谓了……”
“什么?”
“烦Si了,某天我一定要挖掉腺T,发情期tmd老是来恶心我,我又不想配对,也不想为哪个alpha生孩子。”她气冲冲地回身抱住任云涧的腰,“非要让我和才放过我吗?!”
任云涧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仅是“一下”。村镇念书时期,她有帮人g农活,久而久之,练就一身好气力。她怕误伤了这朵窈窕矜贵的高岭之花。
她举起双臂,头努力往后仰,尽量离云知达远些,拉出勉强可以控制理智的距离。事实却是,一踏进这间屋,她就头晕脑胀,燥热难忍,丧失明辨能力了。
“……云大小姐不是要和我商量事情吗?”
啊啊,云知达非常不爽她的态度,越想越气,索X踮起脚,扒开外套,隔着单薄的衬衣,她张嘴狠狠咬住任云涧肩头,牙齿嵌入皮r0U,下颚用力到发颤,直至尝到一GU腥甜,才不情愿地松了口。
“你是在装还是真迟钝?我必须补充你的信息素,都怪你这混蛋标记了我!”
云大小姐知道任云涧不敢贸然阻止,她蛮横地揽过脖子,往下压,努力凑近颈窝。光是x1一口气,爽涩的茶味信息素便如同电流,顺血Ye窜过全身,刺激每一个失魂落魄的细胞。好舒服,酒快醒了,云知达稍微得到了满足。
发情期本就敏感的身子更软了,双臂近乎脱力。
可恶,厌弃这样的自己,但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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