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埃塞科特向侍应生买了一包香烟,他掏出一根递给舒勒,一根留给自己享用,但他抽完这根时,又接着抽下一根,望向窗外,街上霓虹闪烁,车流不息,街道上热闹的行人仿佛在欢庆节日。
舒勒低头喝着冷掉的咖啡。
“你先回去。”埃塞科特转过头盯着他,吹了个烟圈,黄色的圆圈飘到两人头顶上空,很快就消散了,“明天帮我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书来医院,就带那本《非普罗词典》。”
“你要住在医院?不是说不需要陪护吗?如果警察找你怎么办?”舒勒把咖啡放在小碟子上,心中微微困惑,但克制着自己不要向他刨根问底。
“警察现在可没空管蒙塔纳那个小人物。”他耸耸肩,挥手示意买单,“至于医院不让陪护......没有什么是钱办不到的事。”
结完账,埃塞科特让舒勒把车开回酒店,医院离这里就两个街区,他打算步行过去,一路上都是垃圾,印着蒙塔纳的海报陷进了泥地里,他毫无察觉的踩过,正巧踩在了蒙塔纳的脸上。
明天天亮之前,这些垃圾就会被清理走,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用不了多久蒙塔纳这个人就会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路过花店时,老板正准备打烊,他将最后的二十枝玫瑰买了下来。
弗洛伦丝所在的医院建于五十年前,它的一楼大厅铺着橡木地板,但用的是廉价的摆设,看起来这个度假之处的酒店需要更多的东西来装饰,不过也侧面反映出,这医院的经济境况堪忧,因为这次爆炸案,这怕是这家医院收治病人最多的一次。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家医院,第一次来这也是因为弗洛伦丝。
他很快就搞定了病房的负责人,他在弗洛伦丝的病房里安置了一架折叠床,慷慨的提供了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枕头和被子,不过这跟埃塞科特贿赂的金额比,简直不值一提。
在进门之前,他遇到一个不速之客,是个打扮质朴的beta律师,他在楼道里到处打转,询问西尔弗爵士的病房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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