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那个。”
鲁伊斯挂了电话，先g的不是排车，是查。查的是那几条老条目：这一个人今天见过谁，她住的那条街上这两天有没有人蹲着，她身边新添的人是谁——十桩活里九桩办的是这一件：她是谁，身后拖没拖着东西。
凯拉的底档是一年半前建的，从她第一张唱片进榜那一周建起。这半年更新过两回。今天跑下来，有两条新的：一条是她妈妈上个月从迈阿密搬过来了，跟她住；一条是她一个表哥这两个月在她身边打转，二十六岁，想弄一间自己的公司。
第一条不碍事。第二条记下来了——不是今晚的事，是一条以后要看着的事。这一行里，身后拖着的东西十有是亲戚。
排车，两辆。头一辆她坐，第二辆隔一个路口。司机是老的。
第四条，纸。
葛蕾丝发一句话过去：“凯拉，今晚。”
发到的是律所那头一个专办这些的人。那人翻出她那一份，看日期。
上一份是去年秋天签的。四月里改过一次版，改的是两处：一处是关于影像的，从“不得拍摄”改成更细的一段，把设备、场所、事后追索都写进去；一处是关于第三方的。旧版签过的人，按章程要补一份新的。
那人打电话给经纪公司那个不称名字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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